北京对我来说是很特殊的,贫民窟似的老破小与高楼大厦共存林立,现实与荒诞像胡同里的槐树与CBD的霓虹般共生,让从未读过《百年孤独》的我,突然读懂了魔幻现实主义的真意——那些在统计学中被数字分割的阶级,在北京的晨雾与晚风中融成了莫比乌斯环。
我终于懂了这座城市如何用混凝土浇筑梦想,将年轻人的灵魂碾成二进制代码。这里的生存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不断迭代的更新程序,在996的循环里,在房价上涨与下跌的弹窗里,在阶级电梯的卡顿里,我们逐渐长大成人。
我想写的,是那些穿梭在国贸旋转门与城中村防盗门之间的年轻灵魂。原生家庭、依恋关系、女权、抑郁、焦虑、学历贬值、女性友谊,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时代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