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样存在,直到你的目光穿透我。在你温柔的注视下,我的痛苦也成了美学。
你看着我迷路,挣扎着逃离迷宫,最终又绕回原地。你看着我反反复复,明明只是个演员,却头破血流地演这出戏。
你替我不值,问我为何不轻轻松松用第三人称视角体验生活。我说,我只有这一双眼睛,它让我看到被心灵过滤到失真的印象派图景。对于一切,我投掷全部的我。
在上帝的剧本里,我们都只是按部就班演员。可我总感觉,如果我真的为这个故事流泪了、疼痛了,我就是真的了。
我想这样用力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