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寇×野心王爷
朔宁王奉旨南下,招安贼寨,人人都以为他被邓缨这恶棍辱没了清白。
一纸婚书,天潢贵胄竟沦落与匪寇为伍。
新婚之夜,崔昭白在门外想了很久,如何把“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说得委婉些
推门进去,发现新娘子早已自己掀了盖头,对他说:
“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对不住哈,我心里有人了。”
——
崔昭白以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她心里早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人话就是想上位了。
问她,“现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邓缨想了想,说:“我自己,哥,阿燕,还有你。”
崔昭白点点头,不说话,夜里翻来覆去到子时,把人摇醒。
“我连第三都混不上?你说清楚,说清楚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