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此人,在长安是有名的郎君。
先帝爷的第七子,当今的摄政王,把持朝政已久,圣人对他多加忌惮,朝臣对他不满已久,说他刚愎自用,说他名不正言不顺,说他越俎代庖,不一而足。
可是绥绥尤记得,几年前哥哥的唇有多软,他的身体有多得她的心,迷醉勾人不是一两日。
她欢喜薛绍的身体,垂涎已久,终于一朝得势。
后来绥绥玩腻了,挑了个如意郎君,正要欢欢喜喜嫁人。
怎料,薛绍快马加鞭,闯进她的洞房花烛。
他笑吟吟的瞧着她,用剑挑起绥绥的红盖头,“妹妹要成亲了?怎的不告诉哥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