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树枝的瞬间,她听见一个声音。
清冽,冷淡,像冬天的溪水撞上石头。
“摸够了么?”
夏妡猛地缩回手,退了两步。
枯槐的枝桠上,多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长发未束,散散垂落,月色映在脸上——那张脸,夏妡无法用格物的方式描述。
眉骨、鼻梁、唇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肤色冷白近乎透明,瞳色是极淡的灰,像将明未明时的天际。他垂眼看她,睫羽浓密如鸦翅,神情懒倦,像是被吵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