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响起三记叩门声,来人传话:“张家二娘子,你婆母唤你去敬香呢。”
“这便过去。”
夏裁云拢着丧服起身,踢开揉作一团的素帕,淡声道:“我已给阿姐去信,托她为我寻个良人再醮。”
身后男子指尖摩挲着她落在床上的玉坠,似笑非笑,口无遮拦——
“既如此,那良人亦该知晓,你这孤孀究竟是为谁而守制。”
“毕竟,良人未必会如我一般清清白白的就心甘情愿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