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被抄,我被官兵从病榻拖进雪地。
身侧跪着将门虎女郜溪,她脸上刺着和我一样的“逆”字。
刽子手刀光闪过她父兄头颅时,她突然撞倒我。
混乱中,她抽掉我束发木簪。
“跟我换命,敢不敢?”
官兵重新架住我们时,我已成了郜溪。
而她,代替我走进军伎营帐。
没人知道,流放路上病骨支离的“谢家女”,正用炭笔在破布上勾勒京城地图。
上面圈着所有仇人的府邸。
*
郜溪:我要替父兄平反!洗刷冤情!为我俩脱籍正名!
灵然:可以,但没必要。狗皇帝既给我们扣那么大的帽子,索性坐实,杀到京城!这个皇帝他当不明白就换人!
灵然:鸳鸯袖里握兵符,将军何必是丈夫?
郜溪:说得好!我拿兵符,你拿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