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凑巧也好,故意从之也罢。我的生活不可逆转地遇上了地质。父亲说地学亦算是最早就有的一门大学科,母亲打年轻那会就一直与薄片和显微镜打着交道。人们看到总说,女孩子家家这么细皮嫩肉的,学这个可惜喽。虽不知道毕业后在本专业大萧条又性别占弱势的就业环境下会去向何方,我只是在夜里翻来覆去焦虑毕业论文的时刻,想到该记录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