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同苦菜君讨论过很多次,在久远的当年,留着一个被班长评价为“四五十年代大妈发型”的蘑菇头的我,和扎着一头苦菜般的卷毛的你,究竟是怎样在一个装着七十多号人的蜂窝形状的教室,越过一片乌泱泱的人头,忽然就看对了眼。们的讨论毫无结果。关于那次宿命的相遇,岁月早已经模糊了大部分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我们只能隐约地记起,那是某一天,某一个课间,我们两个偶然地杵在教室外面的同一段栏杆上,像两块等待风干的腊肉。突然两块腊肉心血来潮聊起了《三国》。从此就成了两块有思想的腊肉。十三年的友情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