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碧城词笺注(增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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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吕碧城,原名贤锡,字圣因,一字兰清,法号宝莲。曾任天津《大公报》编辑、天津女子师范学校校长。1918年赴美留学,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回国后在上海参加南社。与秋瑾为挚友,力倡女权运动,反对封建专制。中年以后旅居欧美,精研佛学。著有《晓珠词》《欧美漫游录》《名学浅说》《文史纲要》等。其词清丽明快,多有描写异域风情及当时新事物之作,既有古典文学的底蕴,又颇具现代气息。
李保民先生长期致力于吕碧城研究,以收词较为完备的《晓珠词》为底本,复校以英敛之《吕氏三姊妹集》等多种版本,参考了近代诗文别集及各类报刊杂志数百种,详加笺注,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学术价值。
吕碧城著;李保民笺注。
作品目录
前言
一
二
三
四
五
吕碧城詞箋注卷一
清平樂\(^{〔一〕}\)
生查子\(^{〔一〕}\)
如夢令
南鄉子
齊天樂\(^{〔一〕}\)
前調 荷葉\(^{〔一〕}\)
前調 寒廬茗話圖爲袁寒雲題\(^{〔一〕}\)
浪淘沙\(^{〔一〕}\)
前調\(^{〔一〕}\)
三姝媚 爲尺五樓主題揚州某校書所畫芍藥片石卷子\(^{〔一〕}\)
洞仙歌 秋葵\(^{〔一〕}\)
法曲獻仙音\(^{〔一〕}\)
踏莎行\(^{〔一〕}\)
蝶戀花\(^{〔一〕}\)
鷓鴣天\(^{〔一〕}\)
謁金門 桂\(^{〔一〕}\)
長相思\(^{〔一〕}\)
清平樂 落花\(^{〔一〕}\)
摸魚兒 曉眠慵起,嘒嘒蟬聲,催成斷夢。翠水瀠洄,紅蕖萬柄,宛然瀛臺也。醒後感而成詠\(^{〔一〕}\)
百字令 排雲殿清慈禧后畫像\(^{〔一〕}\)
丁巳七月遊匡廬,寓Fairy Glen旅館,譯曰「仙谷」,高踞山㘭沁園春 ,風景奇麗,名頗稱也。縱覽之餘,慨然有出塵之想,率成此闋\(^{〔一〕}\)
祝英臺近 爲余十眉題神傷集\(^{〔一〕}\)
念奴嬌 爲劉豁公題戲劇大觀\(^{〔一〕}\)
陌上花 感宋宫人餞汪水雲事\(^{〔一〕}\)
瑣窗寒 胡氏園有感\(^{〔一〕}\)
高陽臺 落梅
燭影摇紅 有感時事,以閒情寫之,次芷升韻\(^{〔一〕}\)
點絳脣
前調\(^{〔一〕}\)
青衫濕\(^{〔一〕}\)
聲聲慢
清平樂\(^{〔一〕}\)
踏莎行\(^{〔一〕}\)
浣溪沙
高陽臺 鶼簃感舊記爲芬陀居士題\(^{〔一〕}\)
賀新涼 西陵\(^{〔一〕}\)
祝英臺近\(^{〔一〕}\)
浣溪沙
蘇幕遮 擬周美成\(^{〔一〕}\)
浪淘沙 擬李後主\(^{〔一〕}\)
醉太平 憶梅
鷓鴣天 七夕\(^{〔一〕}\)
瑞鶴仙\(^{〔一〕}\)
喜遷鶯 游浙境諸山\(^{〔一〕}\)
浣溪紗
臨江仙 錢塘觀潮\(^{〔一〕}\)
瑞龍吟 和清真\(^{〔一〕}\)
綺羅香 湯山温泉\(^{〔一〕}\)
百字令 登莫干山,夜黑風狂,清寒砭骨,率成此調\(^{〔一〕}\)
滿江紅 庚申端午,偕縵華女士、迂瑣詞人泛舟吴會石湖,用夢窗蘇州過重五詞韻,時予將有美洲之行\(^{〔一〕}\)
滿江紅 碧城以端午日石湖泛舟詞見寄賦答二首 樊增祥
月華清 爲白葭居士題葭夢圖\(^{〔一〕}\)
吕碧城詞箋注卷二
摸魚兒 暮春重到瑞士,花事闌珊,餘寒猶厲,旅居蕭索,賦此遣懷\(^{〔一〕}\)
前調 客裏送春,率成此闋,傷時感事,不禁詞意之悽斷也。時客大秦\(^{〔一〕}\)
念奴嬌 自題所譯成吉思汗墓記(事見拙著鴻雪因緣)\(^{〔一〕}\)
相見歡\(^{〔一〕}\)
蝶戀花
陌上花 瑞士見月\(^{〔一〕}\)
澡蘭香\(^{〔一〕}\)
菩薩蠻\(^{〔一〕}\)
江城梅花引 日内瓦Genève湖畔櫻花如海,賦此以狀其盛\(^{〔一〕}\)
尉遲杯\(^{〔一〕}\)
更漏子 題浣雲吟稿\(^{〔一〕}\)
高陽臺\(^{〔一〕}\)
青玉案\(^{〔一〕}\)
轉應曲\(^{〔一〕}\)
前調\(^{〔一〕}\)
菩薩蠻\(^{〔一〕}\)
長相思\(^{〔一〕}\)
謁金門\(^{〔一〕}\)
滿庭芳 日内瓦湖畔殘夜聞歌有感\(^{〔一〕}\)
一枝春\(^{〔一〕}\)
好事近
新鴈過妝樓 寓雪山之頂,漫成此闋\(^{〔一〕}\)
好事近 登阿爾伯士Alps雪山\(^{〔一〕}\)
玲瓏四犯 日内瓦之鐵網橋\(^{〔一〕}\)
夢芙蓉 寇嶺Caux多紫野花,茁於雪際,予恒採之。遊踪久别,偶於書卷中見舊藏殘瓣,悵然賦此\(^{〔一〕}\)
緑意 予愛食筍,海外無此,殊悵悵也\(^{〔一〕}\)
憶秦娥\(^{〔一〕}\)
如夢令\(^{〔一〕}\)
前調\(^{〔一〕}\)
六醜\(^{〔一〕}\)
解連環\(^{〔一〕}\)
絳都春 日内瓦湖習槳\(^{〔一〕}\)
二郎神 楊深秀所畫山水便面,兒時常摹繪之,先嚴所賜。楊爲戊戌殉難六賢之一,變政之先覺也\(^{〔一〕}\)
醜奴兒慢\(^{〔一〕}\)
前調\(^{〔一〕}\)
浣溪紗\(^{〔一〕}\)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一剪梅\(^{〔一〕}\)
點絳脣\(^{〔一〕}\)
翠樓吟 瑞士水仙花多生於陸地,然地以湖著名,仍與原名契合,欣賞之餘,製此爲頌\(^{〔一〕}\)
風蝶令\(^{〔一〕}\)
念奴嬌 遊白琅克Mont Blanc冰山\(^{〔一〕}\)
南樓令\(^{〔一〕}\)
解連環 巴黎鐵塔\(^{〔一〕}\)
玲瓏四犯 意國多古蹟,佛羅羅曼Fororomano爲千餘年市場遺址,斷礎殘甃,散卧野花夕照間,景最悽豔,賦此以誌舊遊之感\(^{〔一〕}\)
八聲甘州 遊馬勒梅桑Malmaison弔拿坡倫之后約瑟芬\(^{〔一〕}\)
絳都春 拿坡里火山\(^{〔一〕}\)
金縷曲 紐約港口自由神銅像\(^{〔一〕}\)
摸魚兒 倫敦堡弔建格來公主Lady Jane Grey\(^{〔一〕}\)
蝶戀花\(^{〔一〕}\)
前調
前調
前調
三姝媚 滬友函稱,有於古玩肆購得傅君沅叔爲予書詩册者,珍襲徵詠,視如古蹟云,事見申報。予去國時,書笥皆寄存於滬,此物何由入市,且物主及書者均尚生存,竟邀詠歎,亦堪莞爾。賦此以寄慨焉\(^{〔一〕}\)
花犯 日内瓦湖畔牡丹數株,看花已二度,爲題此闋\(^{〔一〕}\)
喜遷鶯 得故國友人書,謂社稷壇芍藥千餘株,多金帶圍名種,近被暴民集會,踐踏無遺,爲賦此調,以代傳檄。希海内騷人結社招魂,俾暴徒愧悔,兼可爲文苑他年掌故也\(^{〔一〕}\)
醜奴兒慢\(^{〔一〕}\)
沁園春\(^{〔一〕}\)
清平樂\(^{〔一〕}\)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金縷曲 倫敦快報稱銀幕明星范倫鐵諾R. Valentino之死,世界億萬婦女贈以涕淚及香花,而無黄金之賻,迄今借厝他塋,不克遷葬。其理事人發乞助之函千封於范氏富友,答者僅六函,予爲莞爾。曩予舟渡大西洋,曾夢范氏乞誄(事見鴻雪因緣),今賦此闋寄慨,兼償夙諾焉\(^{〔一〕}\)
洞仙歌 戊辰中秋,計予再度去國又二年矣\(^{〔一〕}\)
玉漏遲\(^{〔一〕}\)
慶春宫 雪後\(^{〔一〕}\)
浣溪紗\(^{〔一〕}\)
蝶戀花\(^{〔一〕}\)
望湘人\(^{〔一〕}\)
瑞鶴仙 散步日内瓦公園即景\(^{〔一〕}\)
洞仙歌 白葭居士繪松林,一人面海而立,題曰「湘水無情弔豈知」。南海康更生君見而哀之,題詩自比屈賈。而予現居之境,恰同此景,復以自哀焉,爰題此闋以應居士之囑。戊辰冬識於日内瓦湖畔\(^{〔一〕}\)
玉樓春\(^{〔一〕}\)
漁家傲\(^{〔一〕}\)
月華清\(^{〔一〕}\)
丁香結 夢於倫敦友人處見予所繪水墨大士像,秀髮披拂,現身海中。憶髫齡鄉居,鄉人曾以舊畫觀音一幅乞爲摹繪,固有其事也\(^{〔一〕}\)
陌上花\(^{〔一〕}\)
金盞子\(^{〔一〕}\)
望江南\(^{〔一〕}\)
望海潮\(^{〔一〕}\)
蘭陵王 秋柳\(^{〔一〕}\)
喜遷鶯令\(^{〔一〕}\)
浣溪紗\(^{〔一〕}\)
採桑子\(^{〔一〕}\)
柳梢青\(^{〔一〕}\)
卜算子\(^{〔一〕}\)
前調\(^{〔一〕}\)
前調\(^{〔一〕}\)
憶舊游\(^{〔一〕}\)
齊天樂 吾樓對白琅克冰山Mont Blanc,晨觀日出山頂,賦此\(^{〔一〕}\)
破陣樂 歐洲雪山以阿爾伯士爲最高,白琅克次之,其分脈爲冰山,餘則蒼翠如常,但極險峻,遊者必乘飛車Teleferique,懸於電線,掠空而行。東亞女子倚聲爲山靈壽者,予殆第一人乎\(^{〔一〕}\)
惜秋華 和韋齋西溪紀遊之作即次原韻\(^{〔一〕}\)
韋齋原作 費樹蔚
木蘭花慢 丙辰秋與老友韋齋及廖公子孟昂同遊杭之西溪,頃韋齋寄示新詞,述及舊事,孟昂早歸道山,予亦遠適異國,楝風雋句,深寓滄桑之感,賦此奉和,亦用夢窗韻\(^{〔一〕}\)
凄涼犯\(^{〔一〕}\)
真珠簾 本意\(^{〔一〕}\)
瑣窗寒 孟特如Montreux湖畔多玉蘭高樹,婆娑巨朵,千百掩映,瑶峰玉宇,饒華貴氣象。予每春來此看花,已三度,爰用夢窗賦玉蘭韻而成此闋。原作有「海客乘槎」及「悲鄉遠」等句,不啻爲予今日詠也\(^{〔一〕}\)
祝英臺近 己巳春,瑞士水仙滿山,方抽寸翠,未及見花,有奥京維也納之役,歸來尋賞,零落已盡,悵賦三解\(^{〔一〕}\)
前調
前調
還京樂 夢聞故國歌聲,極頓挫蒼涼之致,感而賦此\(^{〔一〕}\)
踏莎行\(^{〔一〕}\)
江神子\(^{〔一〕}\)
減字木蘭花 友人來書謂予客海外,有屈子行吟之感,賦此答之\(^{〔一〕}\)
渡江雲\(^{〔一〕}\)
風流子 芍藥\(^{〔一〕}\)
探芳信 湖邊緑樹葱蒨,夏作小黄花,濃馥如桂,予採細枝供之瓶中,爲賦此調\(^{〔一〕}\)
高陽臺 題人海微瀾\(^{〔一〕}\)
浣溪紗\(^{〔一〕}\)
前調\(^{〔一〕}\)
徵招 題周璕畫龍\(^{〔一〕}\)
六幺令\(^{〔一〕}\)
尾犯\(^{〔一〕}\)
風入松\(^{〔一〕}\)
高陽臺 故國諸友來書話舊,各有身世之感,賦此答之\(^{〔一〕}\)
水龍吟\(^{〔一〕}\)
鶯啼序\(^{〔一〕}\)
滿江紅 中秋後殘月半規,皎然海上,爲賦此闋\(^{〔一〕}\)
桂枝香 近人評桂爲花中聖賢,蓋其樹幹高直,枝葉整齊,氣馥而色不炫,猶蓮之爲君子也。惜海外無此。曩於紐約藏書樓見某卷稱中國特有之花約三千種,不能移植西土云\(^{〔一〕}\)
大酺\(^{〔一〕}\)
洞僊歌\(^{〔一〕}\)
壽樓春\(^{〔一〕}\)
玲瓏玉 阿爾伯士雪山遊者多乘雪橇飛越高山,其疾如風,雅戲也\(^{〔一〕}\)
霜葉飛\(^{〔一〕}\)
千秋歲\(^{〔一〕}\)
應天長\(^{〔一〕}\)
浪淘沙慢 用清真韻\(^{〔一〕}\)
天香 白蓮\(^{〔一〕}\)
多麗 大風雪中渡英海峽\(^{〔一〕}\)
風入松 題式園書畫集\(^{〔一〕}\)
鷓鴣天\(^{〔一〕}\)
菩薩蠻\(^{〔一〕}\)
前調\(^{〔一〕}\)
前調\(^{〔一〕}\)
定風波\(^{〔一〕}\)
臨江仙\(^{〔一〕}\)
前調\(^{〔一〕}\)
前調\(^{〔一〕}\)
河傳\(^{〔一〕}\)
念奴嬌 題秋心樓印譜\(^{〔一〕}\)
玉京謡 紅樹室時賢畫集爲陸丹林題\(^{〔一〕}\)
長亭怨慢\(^{〔一〕}\)
念奴嬌 及門潘連璧女士秀外慧中,爲數百同學之冠,于歸南洋盧氏,甫數載,夫婦相繼殁,遺雛猶在襁褓也\(^{〔一〕}\)
無悶 前闋既成,意猶未盡。女士本吴氏,珠江巨族,幼遭家難,螟寄於潘姓\(^{〔一〕}\)。及長,雖微知其事,而莫詳身世。予偶於某粤人處得聞概略,即往告之,女士大慟。時同客燕京也
丹鳳吟 巴黎佛化美術家Louise Janin女士以所繪慧劍斬情魔圖見贈,據云:斬魔之神,於梵文中名Achala詢於華文爲何名,予愧無所知,爰賦此詞爲謝\(^{〔一〕}\)
夜飛鵲 英國詩聖雪蕾Percy Bysshe Shelley(1792—1822)思想繁化,出入人天,多遺世之作。女詩人儒斯諦Christina Rossetti(1830—1894)慣以宗教之語入詩,奇情壯采,涵被萬有,皆於騷壇别闢勝境。兹仿其例,闡揚佛法,勉成數闋,未能暢微旨也\(^{〔一〕}\)
波羅門引
繞佛閣
隔浦蓮近
法駕引
喜遷鶯\(^{〔一〕}\)
掃花遊
鵲踏枝
前調
前調\(^{〔一〕}\)
八犯玉交枝 佛説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感而賦此\(^{〔一〕}\)
賀新凉\(^{〔一〕}\)
惜秋華 瑞士雪後\(^{〔一〕}\)
吕碧城詞箋注卷三
洞仙歌\(^{〔一〕}\)
前調
前調
浣溪紗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减字木蘭花 英人福華德氏C. W. Forward挽詞\(^{〔一〕}\)
汨羅怨 過舊都作\(^{〔一〕}\)
望湘人 婁盧雲青女士爲予相識最早之友,去國後遂暌音訊。丙子歲暮重遊故都,適聞其殯,由都移柩津門,乃馳往車站送之。頃婁魯青君寓書乞誄,爲賦此詞,蓋紀事之作也。女士著有遊記數萬言,現方付梓,供藝林珍賞,殆閨襜中之徐霞客歟\(^{〔一〕}\)
齊天樂 予與美國蔬食月刊主筆奥爾伯特夫人Jean Albert共以文字宣闡主義(排斥殺生食肉者),神交數載。客夏,君病中無聊,每長函覼縷傾其襟抱,予適忙於譯經,多擱置不閲,君知之而不怨。予方感知己能恕之雅量,亦以來日方長,可緩答也。詎譯書告竣,君已逝世,輓賦此詞,不盡蒼茫之感。其所用牋封,皆緑表菜色也
臨江仙
前調
傳言玉女 蜀中女才子黄穉荃來書千言斐亹,今之李青蓮也,囑題詩集,賦此爲酬\(^{〔一〕}\)
惜秋華 詞友韋齋别十年矣,歸國後便道訪之,途人以訃告,遂愴然迴車,爲賦此闋\(^{〔一〕}\)
側犯 爲龍榆生君題彊村授硯圖\(^{〔一〕}\)
望江南
前調
前調
惜黄花慢 蠟梅
陌上花 木棉花作猩紅色,别名烽火樹,和榆生教授之作\(^{〔一〕}\)
波羅門引 泰山古松(即大夫松)
玉京謡 荷蘭國保護動物社寄贈芳草驕驄圖,蓋以予爲護生同志也
水龍吟
虞美人 白蓮
吕碧城詞箋注卷四
月下笛\(^{〔一〕}\)
鵲踏枝\(^{〔一〕}\)
前調\(^{〔一〕}\)
前調
前調
波羅門引
菩薩蠻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宴清都 偶檢舊篋,得徐君芷生遊柳絮泉訪易安遺址見贈之作,賦此追和,相隔已廿餘年矣\(^{〔一〕}\)
緑意 題瀟湘清籟圖
百字令
瑞雲濃 買蓮供佛,得手形花瓣一雙,攷之釋典,果有「蓮華手」名辭,敬賦此闋誌瑞
祝英臺近 懷故都作
前調
玉梅令
西溪子
前調
點絳脣
鶯啼序 海上法寶圖書館落成,賦此爲頌,柬遐庵館長\(^{〔一〕}\)
八聲甘州 丁丑陽曆六月四日爲予十年前卜居瑞士雪山之始,感舊傷時,漫成此解\(^{〔一〕}\)
瑞鶴仙 予昔有齊天樂雪山觀日出之詞,今遊炎嶠,觀海日將沉,奇彩愈烈,更賦此詞,而感慨深矣\(^{〔一〕}\)
國香慢 素蘭和樊榭山房之作\(^{〔一〕}\)
摸魚兒 元遺山樂府有摸魚兒詞,序云:「乙丑歲赴試并州,道逢捕雁者云:『獲一雁,殺之矣。其脱網者悲鳴不去,竟自投地而死。』予因買得之,葬之汾水之上,號曰雁丘。時同行者多爲賦詩,予亦有雁丘詞。舊所作無宫商,今改定之。」按,遺山此作開詞人戒殺之先例,謹按原調和之。人類以强凌弱,而弱者復凌異類,予深恥之。安得普世廢屠,以湔此大恥耶\(^{〔一〕}\)
鹿冢詩 又名投槍行 美國 James J. McDonough 摩克當納氏 作
吕碧城詞箋注卷五
鷓鴣天 戊寅二月重返阿爾伯士Alpes雪山\(^{〔一〕}\)
祝英臺近 自題寒山獨往圖,爲歸隱歐西阿爾伯士雪山之作\(^{〔一〕}\)
疎影
小重山\(^{〔一〕}\)
前調
轆轤金井
鵲踏枝 楊雲史贈某上人詩云:「詞人風調美人骨,澈底聰明便大哀。綺障盡頭菩薩道,水流雲亂一僧來。」兹檃括之,兼廣其義而成此詞\(^{〔一〕}\)
祝英臺近 爲吴湖帆題其悼亡緑遍池塘草圖册,蓋其夫人遺句也\(^{〔一〕}\)
歸國謡 和龍榆生君寄示之作
燭影摇紅 山居雪後晚眺
解連環 憶三海荷花\(^{〔一〕}\)
金縷曲 木棉花,又名烽火樹,濃豔奪目,熱帶多有之
一萼紅 旅歐被困危城之作
長亭怨慢 歐戰啓後,遵海而南,謀歸故土,止於國門之外\(^{〔一〕}\)
大酺
玉樓春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前調
鶯啼序 秋深,衆芳摇落,感予行邁,惜别成詞,不自知其銜哀累歎也
石州慢 自題曉珠詞
减字木蘭花 題先長姊惠如詞集\(^{〔一〕}\)
燭影摇紅
臨江仙 奉和榆生詞家丁丑七夕李後主忌辰之作,昔人曾以薄命君王詠後主。「詞皇」見半櫻詞。又金梁外史稱與後主同以七夕生,是知不僅爲其忌辰也\(^{〔一〕}\)
法駕導引 榆生詞家皈依彌佛,由大厂居士爲造聖像一尊,以拓本見寄乞題,爲賦此闋\(^{〔一〕}\)
吕碧城詞箋注卷六
滿江紅 感懷\(^{〔一〕}\)
綺羅香 憶蘭
長相思 寄郭曉雲姊
清平樂
柳梢青 自題折柳圖
法曲獻仙音 題虚白女士看劍引杯圖\(^{〔一〕}\)
阮郎歸\(^{〔一〕}\)
金縷曲 德國狄斯特爾Diestel夫人美丰姿,工談笑,一見傾心,相知恨晚。據云:歐戰時青島陷後,家族悉爲俘虜,己獨飄流至滬,言次黯然,爲感賦此闋
如夢令 前題\(^{〔一〕}\)
燭影摇紅 癸丑春,感蒙古事有作,用舊韻寄示芷生\(^{〔一〕}\)
高陽臺 題津橋惜别圖次方重審君韻,南湖先生拍正。時黄花紀念日\(^{〔一〕}\)
附録一 傳記序跋
附録二 諸家題贈
附録三 雜載評論
附録四 輓辭悼文
附録五 吕碧城年譜簡編 李保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