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炳哲作品
- 大地颂歌:花园之旅有一天,我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渴望,一种想要亲近大地的急切需求。于是,我决定每天去做园艺。经历了三次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我在被我称为秘苑的花园里侍弄花草已有三年。在花朵竞相开放的花园里驻足停留,使我再次变得虔诚。 在眼前这本书中,某些字句是在祈祷,在告白,在对大地和自然进行爱的告白。大地不是死的、无生气的、沉默的存在,而是一个善言的生命体,一个生机勃勃的有机体。就连石头也有生命。 今天我们恰恰正在残暴地利用它,蹂躏它,并由此彻底摧毁它。大地发出请求,要我们爱护它,善待它。“爱护”在词源上与“美”同源。爱护它,就要赞颂它。本册文字皆为赞美诗,是对大地的赞颂。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译者:关玉红,德国耶拿大学对外德语教学法专业硕士,大连外国语大学德语学院副教授。译有《美国设计图典》《精神政治学》《娱乐何为》《美的救赎》《超文化》等。

- 时间的香气:驻留的艺术如今的时间危机并非加速。加速的时代早已过去。目前我们认为的加速,只是时间涣散的症状之一。今日的时间危机源于一种导致各类时间障碍和错误感知的时间紊乱。时间缺乏有序的节奏,陷入失调状态。这种紊乱让时间仿佛在飞驰。 这种时间紊乱并非强制加速的结果,其首要原因是时间的原子化,这也是为什么人们感觉时间的流逝比以往快得多。时间涣散导致人们不可能去经验何为持存。没什么能让时间驻足。生命不再被嵌入能创建持存的秩序体或坐标系中。 本书通过回顾历史提请人们注意,必须换一种方式理解日常生活,以避免陷入时间危机。作者缅怀的并非“讲述的时间”。讲述的终结,或故事的终结,并不一定意味着时间上的空白。它有可能开启一种无关神学和目的论的、散发自己独特香气的生命时间。它的前提是让“沉思的生活”复苏。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译者:吴琼,德国波恩大学翻译硕士,任教于上海外国语大学贤达经济人文学院德语系。译有《德国室内设计》《他者的消失》《透明社会》《妥协社会》《不在场》等。

- 禅宗哲学“虽非佛,然老松,忘我而立。” 禅宗重冥思,为大乘佛教流传于中国的一支宗派。神妙传奇的初祖菩提达摩以“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揭出禅宗的特质。禅宗对语言的怀疑,尤其对概念性思维的不信任,使其用词神秘而凝练。无言中折射着言说。 本书得益于对禅宗的哲思,以及由禅宗而来的哲思,通过概念将禅宗蕴含的哲学力量阐发出来。禅宗致力于表述的存在体验或意识体验,难以完全用概念式的语言表达出来。文字或可描述禅之静谧,禅之静谧却无须囿于文字。 本书采用比较的研究进路,让柏拉图、莱布尼茨、费希特、黑格尔、尼采和海德格尔等人的哲学,与禅宗思想的不同面向之间进行碰撞。行文中多有俳句穿插其间。俳句呼应哲思,铺垫相应文段的语境氛围,读者诸君不妨将它看作衬托画作的画框。 韩炳哲,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陈曦,北京大学德语语言文学博士,任教于首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译有《西班牙史》。

- 仪式的消失:当下的世界在本书中,仪式标示的并非人心所向之地。相反,作为一个用来对比、衬托的外壳,它使我们的“当下”得见更为清晰的轮廓。不带怀旧情绪地勾勒出仪式消失的谱系,并不能说是一部解放史。沿着这个谱系会出现“当下”之症,首先是对共同体的侵蚀。与此同时,本书还会思考其他生命形式,它们或许可以将社会从其集体自恋中解放出来。 仪式是一种符号行为。它们流传下来并代表了承载着共同体的价值观和秩序。它们制造出一个没有交际的共同体,而如今一统天下的是没有共同体的交际。 如今的世界在符号方面非常贫乏。数据和信息没有象征力量,因此它们不容被再认识。符号的贫乏使得本来用于创造意义和共同体、稳固生命的图像和隐喻悉数流失。持续的体验在减少,而偶然性在急剧增加。 仪式和典礼是真正的人类行为,令生命显得喜庆又神奇。它们的消失是对生命的亵渎和庸俗化,是把生命变成生存。因此,通过对世界重新附魅,可望获得一种治愈的力量,以抵御集体自恋。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资本主义与死亡驱力如今我们所说的增长,实际上是一种漫无目的的癌式扩散。我们正在经历一场生产和增长的迷狂,如同死亡幻觉一般。它佯装生机勃勃,掩藏着迫近的致命性灾难。生产越来越趋同于毁灭。“人类的自我异化已经达到一种能将自身的毁灭当作审美快感来体验的程度。”瓦尔特·本雅明对法西斯主义的评价,同样适用于今天的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受困于死亡。对死亡的无意识恐惧驱使着它。死亡的威胁挟制资本主义不断积累和增长。这种胁迫性不仅带来生态上的灾难,也产生精神灾难。破坏性的绩效压力将自我确证和自我毁灭合而为一。人不断优化自我,直至死亡。肆无忌惮的自我剥削致使精神崩溃。 尽管弗洛伊德与死亡有着矛盾的关系,但他完全意识到了生死和解的必然性。对死亡的下意识排斥必须让位于对死亡的自觉接纳:“在现实中,在我们的观念里,给予死亡应有的地位,让我们迄今为止如此小心谨慎地压制在潜意识里的死亡不时显身,难道不是更好吗?这似乎不是一种进步,反倒像是某种程度的退步,某种回归;但它也有优点,即正确认识真相,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好过。”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不在场:东亚文化与哲学与西方从亚里士多德到海德格尔的本质主义倾向不同,东亚文化与哲学的内蕴是非本质/不在场的。老庄的虚,禅宗的空,都排除了封闭式、实体性的本质概念,在一种无己、无功、无名的无为、自然状态中,打开了新的意义视域,同时也打开了一扇面向陌生者的友善之门。 这种非本质主义或说不在场的文化与哲学,在东方的城市结构和布局、美术作品、建筑风格、舞蹈戏剧、装饰艺术、饮食习俗、园林设计、日常礼仪等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深刻的体现。以至于在对待海洋/水的不同态度上,作者都揭示出东方人对水的亲近、崇尚与西方人对水的恐惧、征服之根本差异。 而万物一体、无分别、流动性,灵活的相互转化和过渡,正是东方美学神韵的妙趣所在。在一种不在场的气氛中,自我体会到一种舒缓的轻松和泰然,从而放弃了终极性和僵滞状态的存在,达至一种“无我”亦“无人”的东方式自由境界。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沉思的生活,或无所事事汉娜·阿伦特在《人的境况》(vita activa,直译《积极的生活》)中通过对希腊、罗马古典思想以及古希腊城邦公共生活经验的考察,探索了政治的源始意义和积极生活的古典结构;同时,通过对现代性的反思和对人们潜伏的生存危机的探讨,确定了积极生活在现代生活中进行重塑的可能性。但这种以行动为指南的生命\生活方式,现在看来不是不够,而是太多了,以至于我们陷入一种多动\盲动的境地,不得休息和安宁。 韩炳哲提出了一种替代性的方案。他认为,无所事事不是否定,不是拒绝;它不仅仅是缺乏活动,而更是一种“遗世独立”的姿态。只有在看似“无所事事”的沉思中,人们才能与自然、世界取得更直接的联系,才能更好地安顿自己的身心,并友善地对待地球。 本书探究了无所事事的丰富内涵,以及它的价值和魅力,并设想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和未来社会模式:基于友善、和解与和平,消除孤立、分裂与疏离,最终,所有人类与动物、植物、石头、星、云生活在同一个“生命体共和国”里。 韩炳哲,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陈曦,北京大学德语语言文学博士,任教于首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译有《西班牙史》。

- 妥协社会:今日之痛如今,随处可见一种痛苦恐惧症,一种普遍的对痛苦的恐惧。人们对痛苦的忍受度也在迅速下降。痛苦恐惧症导致一种长效麻醉。人们对所有痛苦状况避之不及,甚至连爱情的痛苦也渐渐变得可疑起来。这种痛苦恐惧症也蔓延至社会性事物。冲突和分歧越来越没有立足之地,因为它们很可能导致令人痛苦的争论。痛苦恐惧症也席卷政治领域。一致之强制和共识之压力与日俱增。政治安守在一个妥协区域,失去一切生机与活力。 妥协社会与功绩社会相伴而生。痛苦被看作虚弱的象征,它是要被掩盖或优化的东西,无法与功绩和谐共存。苦难的被动性在“能”所支配的主动社会中没有立足之地。如今,痛苦被剥夺了所有表达的机会,它被判缄默。 新自由主义的幸福预期物化了幸福。幸福绝不仅仅是众多能带来更高绩效的积极情感之总和,它对优化逻辑避之不及,不可用性是其特征。幸福中蕴含着否定性,真正的幸福绝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使幸福免于被物化的恰恰是痛苦。痛苦承载着幸福,使幸福长久。“痛并快乐着”并非矛盾的修辞。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山寨:中国式解构中国思想从一开始就是解构的,因为它与存在和本质从根本上决裂开来。“道”(字面意思:道路)本身即是存在和本质的对立面。道是顺应变化的,而本质却是抗拒变化的。在无始也无终的过程中,或者说在道路上,“去—创造”和“非—实体”中的消极性使得存在变“空”。 对于中国思想来说,至关重要的不是有着绝对开始的创造,而是既无始也无终、既无生也无死的连续不断的过程。也正因为如此,东亚思想中既没有出现海德格尔那种对死亡的强调,也没有出现阿伦特那种对出生的强调。 过程和变化也主宰着中国的艺术史。那些不断改变着大师作品集,并使其不断适应新环境的再造或续作,本身就是大师级的作品。在中国,不断的转化即是一种创造和创新的方法。山寨运动将创新解构为“从虚无中创造”(“无中生有”),那么山寨就是“去—创造”。它把同一性与变化的差异,即把同一性与主动的、积极的差异化对立起来,把存在与过程对立起来,把本质与道路对立起来。以这种方式,山寨体现着真正的中国精神。 韩炳哲(Byung-Chul Han) 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超文化:文化与全球化因新技术而加速的全球化进程,正在“去远”文化空间,由此产生的“切近”创造了丰富的文化生活实践和表达形式。全球化进程起到了积累和集聚的作用,异质的文化内容簇拥到一起。不同文化空间相互叠加,相互渗透。时间同样失去边界。簇拥起来的林林总总,不仅让不同地域,也让不同时段失去了遥远性。更准确地反映当今文化之空间性的,不是感知上的跨、间、多,而是超。文化发生了内爆,也就是说,文化被去除了遥远性,成为超文化。 超文化性产生了一种特殊形式的旅行者。超文化旅行者去往的不是反世界,也不是彼处,实际上,他居住在此处与彼处成对称关系的空间里,他就在这儿,“内在空间就是他的家”。在景观的超空间里冲浪或浏览,与朝圣者以及浪漫主义的旅行者的行进方式都截然不同。超文化旅行者从一个此处去往另一个此处,超文化因而是一种关于此在的文化。 超文化旅行者在向文化观光敞开大门的事件的超空间中旅行,因此,超文化旅行者对文化(Kultur)的体验就是文化—旅行(Kul-Tour)。 韩炳哲(Byung-Chul Han) 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文学和天主教神学。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 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让韩炳哲对于数字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批判,显得尤为重要且富于启发。

- 美的救赎美如今正处于一种矛盾的处境。一方面,它如通货膨胀般蔓延四溢:到处都可以感受到人们对美的狂热崇拜。另一方面,美失去了一切超越性,屈服于消费的内在性:它塑造了资本的美学的一面。美以及崇高或震动所带来的对消极性的体验,完全被纯粹的快乐即点赞所取代。美最终被色情化。 本书既为我们展示了那些以真理、灾难或诱惑表现出来的美的形式,也阐明了那些建立美的伦理或政治的美的维度。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信息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暴力拓扑学有些事物,永不消逝,暴力即属此类。暴力性表达并非现代性的标志。暴力只是变化多端而已,其表现形式随社会局势而变。如今,它回到皮下、交际之下、毛细和神经元的领域,呈现出微观物理学的形态;这种形态的存在,无需在统治或敌对关系中的那种否定或排斥性。 它从可见转为无形,从粗野蛮横转为沉思内省,从正面直击转为病毒性感染。暴力起作用的方式不是公然袭击,而是蔓延传染。作者在本书中首次揭示了暴力事件的变形记,从君权和血亲等前现代社会的斩首,经由现代规训社会的畸变,最终到了今天绩效社会和倦怠社会的抑郁。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信息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透明社会当今社会,到处洋溢着“透明”的热情,而人们的当务之急是培养一下对距离的热情。距离和羞耻心无法被纳入资本、信息及交际的高速循环。因此,人们便以“透明”的名义消除了所有谨慎的回旋余地。它们被照得通亮,被剥夺殆尽。世界也因此变得更加无耻、更加赤裸。 恰恰于信任不在时,人们对“透明”的呼求声才愈发响亮。在以信任为基础的社会中,人们是不会执意要求透明的。透明社会是一个不信任的、怀疑的社会,由于信任日渐消失,社会便开始依赖监控。对透明的大声呼求恰恰表明,社会的道德基础已然脆弱不堪,真诚、正直等道德价值越来越失去意义。作为一项新的社会命令,透明正在取代日渐式微的道德审查机构。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信息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娱乐何为现在,娱乐的无处不在预示着全新的事物即将来临。人们对世界和现实的理解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今天,娱乐升级成为一种新式范例,即一种新的决定什么具有处世能力、什么没有,也就是决定什么是存在者的存在模式。因此,现实本身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娱乐效果。娱乐的绝对化导致世界变成享乐的世界,受难精神将这样的世界解释和贬低为沉沦、虚无,甚至是非在。然而,受难和娱乐其实并不完全相异。娱乐的纯粹无意义与受难的纯粹意义是紧密相邻的。小丑的微笑与痛苦之人痛苦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惊人地相似。韩炳哲创造了一种他个人独有的思想传统。 ——周日世界报(Welt am Sonntag) 韩炳哲(Byung—Chul Han) 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媒体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他者的消失他者的时代已然逝去。那朋友似的、地狱般的、神秘的、诱惑的、爱欲的他者已让位于同者。如今,同质化的扩散形成病理变化,对社会体造成侵害。扩散之势愈演愈烈。使社会体害病的不是异化、退隐、禁令和压制,而是过度交际、过度信息、过度生产和过度消费。如今的时代标志不是由他者带来的压迫,而是由同者造成的抑郁。当今社会中有诸多标志性的现象,譬如恐惧、全球化、恐怖主义等,韩炳哲的新作所探究的正是这些现象背后潜藏的同质化的暴力。韩炳哲用他的作品开辟了一条横穿当代文学之林的甬道。他不求你我点赞,只求警醒世人。 ——德国广播电台(Deutschlandfunk) 韩炳哲(Byung-Chul Han) 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媒体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倦怠社会否定性的社会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溢着积极性的社会。从这一范式转移出发,韩炳哲展示了当今社会的病理形态,其中包括抑郁症、注意力缺乏症、过劳症等精神疾病。它们不是传染病,而是梗阻症;不是由否定性的、免疫学上的他者导致,而是源于过量的肯定性。因此,一切免疫学式预防和抵抗措施都失效了。作者的论述终以一个社会愿景结束,他有意赋予其一个含有歧义的名称“倦怠社会”。其中,生命变成了生存,生存导向对健康的狂热崇拜,健康带来了疾病和僵死。失去了死亡的否定性,生命自身僵化成为死亡。一部为当下全球化时代做出诊断的重要作品。 韩炳哲(Byung-Chul Han) 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媒体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在群中:数字媒体时代的大众心理学数字化信息交流和网络社交平台占领了我们的生活。被数字化了的生命实际上导致了社群、公共空间的坍塌,也慢慢侵蚀了政治行动的可能,妨害了有意义的政治议程。数字化交流激发了瞬间的冲动性反应,发送和接收这种信息的民众,变成了一个(个)数字化的(蜂)群。这不是大众,而不过是一些被相互隔离的个体;不足以称为“我们”,不能形成解决问题的主导性力量,不能筹谋未来,因为他们深陷当下。数字群是一个破碎的整体。当信息胜过思想,一切按照脸书、股市和情报机构的法则运行,民主将受到威胁,自由将受到损害。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信息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精神政治学当今世界已逐渐走向精神政治时代。数字技术正从单纯的监控向主动的操控过渡,人们凭感觉做出的所谓“自由决定”将很快被操控。无所不在的大数据和新自由主义伦理观造成了资本主义权力的转移和扩张,破坏了个体自由,压制了个体的空间和自主性。本书扣人心弦地描绘了新自由主义精神政治导致的种种危机。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媒体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 爱欲之死爱欲是勇于否定自我,肯定他者。爱欲与他者密切相关,是个体在自我的王国里无法征服的疆土。爱欲以超验性、彻底的独一无二性为前提。当今社会越来越像一个同质化的地狱,而爱欲的经验不在其中。个体的内在危机在于,一切事物均成为被消费的对象,从而毁掉了爱欲的渴望。吸引自我的、被自我所渴望的他者,无处可栖。这是一个没有了爱欲的社会。爱欲之死,是自我反思之死。 韩炳哲(Byung-Chul Han),德国新生代思想家。1959年生于韩国首尔,80年代在韩国学习冶金学,之后远渡重洋到德国学习哲学、德国文学和天主教神学。他先后在弗莱堡和慕尼黑学习,并于1994年以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获得弗莱堡大学的博士学位。2000年任教于瑞士巴塞尔大学,2010年任教于卡尔斯鲁厄建筑与艺术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德国柏林艺术大学。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18—20世纪伦理学、社会哲学、现象学、文化哲学、美学、宗教、媒体理论等。作品被译成十几种语言。西班牙《国家报》(El País)誉其为“德国哲学界的一颗新星”。 清新的文风,清晰的思想,深察洞识,切确而犀利的论述,这都让韩炳哲对于数字媒体时代人类精神状况的分析批判,显得尤其重要而富于启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