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深夜想起那条路——骑着美团电动车,载着菲菲,从学校冲向犀浦地铁站。路边的绿,成都的风,她发丝掠过的温度。我以为那是通往电影和未来的轨道。
后来,车轮下碾过休溪寨的浓雾,碾碎的镜头、揽月湖边遗失的心形石片,以及药瓶、诊断书和她最后拉黑我时屏幕的空白。
他们说我有病。我拍电影,当导演,在无数面具后扮演正常人。但只有我知道,当电动车的后座空了,我便再也没能抵达任何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关于失去的故事。失去爱人,失去理想,最终在药物的麻木中,打捞那个残破却真实的自己。